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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泽的血泪誓言

来源:网络  发布日期:2016-01-25 08:29

院社十局赛过之后,棋院新锐棋士开始陆续出阵,棋正社就有些吃不消了。及至木谷实四段上来,棋正社便似房倒梁倾般崩溃了。最后多亏雁金拼命血战,才把木谷打下去。经此一来,胜负已成一面倒,棋正社斗志皆无,内部之间又互相埋怨,小野田一怒而脱社回归棋院。广大棋迷兴趣全失,报纸销量重又下跌。《读卖新闻》一见情形不妙,当即采取措施,以对抗赛为辅,转而全力捧起铃木和野泽的十番升段争棋来。——编者按

院社对抗赛既然失去魅力,《读卖新闻》社为了转移公众注意力,就对铃木、野泽的十番棋大吹大擂起来。

原来,野泽因当年敢于“太岁头上动土”,在杂志上批评秀哉名人,而且文章写得相当精彩,所以在棋界是个出了名的角色。另外,此二人早在三、四段的时候就曾有过一场激战,结果野泽竟把锐气正盛的“旭将军”打至先二。铃木七段一直以为奇耻大辱,念念不忘报仇雪恨。此番二人再度交战,生财有道的《读卖新闻》社哪能放过。

(图片源于网络)

是时,报纸连日捧场,称野泽为“棋界之彗星”、“常胜将军”;同时又捧铃木为“旭将军”、“百胜将军”。于是一个常胜,一个百胜,到底谁胜,读者们确也颇感兴趣,报纸销量遂告稳定。读卖新闻社尝到甜头,后来一有机会,动辄举办十番棋,竟以此出了名。

二雄十番大赛第一局,于昭和二年(1927)三月七日开始,中途打挂两次,十四日终局。结果野泽先声夺人,先着中盘胜。第二局铃木执黑,由于胜负太过严重,双方虽各执十六小时,但仍有时间不足之感。弈至一百三十五手,野泽被判“超时负”,铃木也仅余二十六分钟。

第二局结束后,野泽病情恶化,只得暂作休养。原来野泽患有肺结核,已至三期,相当严重。专家弈棋本就甚耗体力,何况这种事关重大的比赛。野泽竟以重病之身,作此豪举,岂非拿性命闹着玩?果然赛中就屡发高烧,铃木知道后,大吃一惊,生怕因为比赛时成日对坐被他传染,便要求隔室对局--二人分坐两室,面前各放一块棋盘,如此遥遥相对,过招用记录纸传递。这样的比赛也真算是别开生面了。第三局于八月开始,野泽黑棋十目胜。

铃木一见野泽虽带病作战,但“常胜”余威仍在,心中大感焦躁,不由发起狠来,甚至连棋士极为重视的大手合(升段赛)也弃权了,一心一意,对付野泽。果然自第四局起,连胜三局。第七局野泽执黑弈成和局,接着铃木又胜一局,以五胜二败一和领先。野泽是否降级,关键就在第九局。这时野泽已病骨游离,活象一具僵尸,友人皆劝他借病收场。野泽苦笑道:“我寿命将尽,即使中途罢手,也已不久人世,何不死得英雄些?一个人如能弈出足以传世的棋来,则死而不朽。今日我只有尽平生之力,奋起拼搏,岂有怯战之理?”这番血泪誓言,闻者莫不感动。

无比关键的第九局于昭和五年(1930)三月举行,距第一局开始的时间已整整三年了。原来自第二局后,野泽力不从心,故每次打挂总要隔五六天乃至半月之久,一局终了非三四个月,才能再弈一局,所以如此漫长。

第九局比赛时,野泽面色枯干而憔悴,常常神情恍惚地凝视虚空,显得无比凄苍。在场之人皆耷拉下头,不敢去看一眼野泽。对局场上似乎始终笼罩着一层阴森森的鬼气。可惜野泽尽生命之火,只以和棋告终。

最后一局野泽执白棋,看来凶多吉少。这时野泽实在支持不住了,别说下棋,连吃饭走路均感困难,挨到昭和六年(1931)一月,终于抱憾死去,临死还念念不忘最后一战。这十番棋实际上只弈了九局,就结束了。

凭心而论,野泽虽多输三局,但以他的身体状况,一般人是否能弈完一局尚属疑问,何况九局,而且这九局棋皆弈得相当精彩,其中几局更可谓传世之佳作。是故,日本棋士一提起野泽竹朝,无不肃然起敬。


原标题:日本围棋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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